溪上作二首其二陆游本诗塑造诗人怎样的形象


诗人自感自己将不久于人世,壮志未成,死有余憾。
首联,诗人白发苍苍,拄杖溪边,临风独立,无穷感慨在心头。
颈联“山衔落日青横野,鸦起平沙黑蔽空”移情于景:山衔落日,野旷天低;鸦起平沙,黑压压一片,蔽空而至,“空”字充满了作者的主观色彩——萧索凄凉的心境
颔联表达诗人空有忧国忧民销碧的心志,却是书生空怀报国志的无限沉痛和感叹
尾联“《东山》《七月》犹关念,未忍沉浮酒盏中",通返世过回顾追思昔日周公归途思乡和胜利的喜悦,以及当时农夫的劳作活动,与当前现实进行对比,朝廷不作为,天下大乱,人民苦难深重,而诗人自己一介书生,漏斗肢又已年迈,不忍借酒浇愁,表达诗人忧国忧民又无可奈何,死有余憾的沉痛感叹。
陆游《沈园·其二》是写诗人对爱情的坚贞不渝。

首句感吧唐氏溘然长逝已四十年了。古来往往以“香销玉殒”喻女子之亡,“梦断香销”雀袜即唐氏之死。陆游于84岁即临终前一年所作悼念唐氏的《春游》亦云:“也信美人终作土,不堪幽梦太勿勿。”唐氏实际已死四十四年,此“四十年”取其整数。这一句充满了刻骨铭心之真情。

次句既是写沈园即目之景:柳树已老,不再飞绵;也是一种借以自喻的比兴:诗人六十八岁时来沈园已自称“河阳愁鬓怯新霜”(《禹迹寺南有沈氏小园》),此时年逾古稀,正如园中老树顷老激,已无所作为,对个人生活更无追求。“此身行作稽山士”,则是对“柳老”内涵的进一步说明。“美人终作土”,自己亦将埋于会稽山下而化为黄土。此句目的是反衬出尾句“犹吊遗踪一泫然”,即对唐氏坚贞不渝之情。一个“犹”字,使诗意得到升华:尽管自己将不久于人世,但对唐氏眷念之情永不泯灭;尽管个人生活上已无所追求,但对唐氏之爱历久弥新。所以对沈园遗踪还要吊一番而泫然涕下。“泫然”二字,饱含多少复杂的感情!其中有爱,有恨,有悔,诗人不点破,足供读者体味。

陆游这二首(含其一)诗与陆游慷慨激昂的诗篇风格迥异。感情性质既别,艺术表现自然不同。写得深沉哀婉,含蓄蕴藉,但仍保持其语言朴素自然的一贯特色。正如陈衍(1856-1937,晚清学者、诗人,光绪举人,张之洞幕僚)在《宋诗精华录》含氏评《沈园》云:“无此绝等伤心之事,亦无此绝等伤心之诗。就百年论,谁愿有此事?就千秋论,不可无此诗。”意在阐发人生不应有如放翁这般的哀伤,而在诗歌史上却不可没有这样动人心魄的诗章。